“你这贱——你这刁民,能对出我这对子?我可不信!”小郡王一声冷笑,他也有些自负,自己这副联子这般绝,这贱人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对得出?
“那你便听好了!”筱羽望了望一边正一脸微笑望着自己的薰儿,嘻嘻一笑,“郡王爷你这匹杂**毛发甚长,又穿的人模人样,关键是,还能跟我对对联,我这下联便是:
“长发杂种,人模人样,做对联。怎么样,你看对的上否?”
此联一出,便是连薰儿在一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唐仪望了望小郡王,轻轻一摇头。
“短毛禽兽,流里流气,说人话;长发杂种,人模人样,做对联……”小郡王似乎还没意识到什么,吟念起这上下联来,
忽地,他摸了摸自己的耳边垂下的一缕长发,骤然明悟过来,两眼顿时似冒出了烈烈火光。
早前被筱羽以对联羞辱,他已是压制着怒火,此刻又听明白了这对联,哪里还抑制的住,喝道:“你这贱人贼子,竟敢辱骂本王!来人——”
他身后一位精壮魁梧的汉子顷刻跃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柄长剑,剑刃上刻着一朵梅花,此人长剑一挥,剑花寒光闪闪,倒真如几朵梅花盛开一般。
筱羽往后一退,怒道:“你这杂牌王爷怎地这般不讲道理!你上联言那只短毛鹦鹉,流里流气说人话,
“我下联言你这匹长发杂**,一身人模人样,跟我做对联,咱们都在咏物以对,你打杀我却是何道理?
“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如此文戏雅斗,你若输不起,便是要跟天下读书人为敌么?亏你还是一个王爷!
“你一个王爷一举一动,堪为天下公行范言,却有你这等国之表率、王孙子弟么?你岂不是要给你父王丢脸、给浩荡皇恩抹黑!”
“燕世兄,读书人之间的文戏雅斗,何必动刀动枪!”唐仪峨眉变色,檀口微撅,“如果世兄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又怎对得起你这一身郡王蟒袍、公学表率、男儿风度!”
“何况,这还是在我圣人治学之所,如此国祚威仪气运之地,怎能容你在这里一番刀枪斗殴、放肆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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