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天爷定要让我失意此届诗会,怅然而归,公子我年将而立,父母高堂念我终生大事尚未着落,忧虑不已,唉,看来,这次又要让二老失望了……”
早有人在旁边望望这文弱秀气的“廖公子”,莫非此人懂得驻颜之术?分明十**岁的年轻公子,怎地倒有了三十而立之年?
“唉,廖兄之苦心怅恨,我自也知道,只是,那仙人离开时再三叮嘱我莫将此法宝显露给外人看啊,可廖兄你乃筱某之知音,我又岂能见你终生幸福而不顾,唉!这可如何得了……”筱羽环视一圈,妈的,还真有效啊,估摸已经有三、四十号人围上来了。
“嗨!这位筱公子,你有什么法宝,什么能记录望江楼五楼的登高景物,你赶紧拿出来给这位廖公子看看,也让我等开开眼界罢!大家其实都在一条船上,你这位知音上不去,我们也上不去,你给我们也看看,让我等也能为自己的终生幸福考虑考虑,你这便是做了大好事积阴德啊,怎地没了福缘……”旁边一个身材发福的年轻公子吼了起来,嗯,看样子,是个有钱的主儿。
他这率先一喊,旁边应和之人便多了起来,“对啊!筱公子,宝物专美于一人,便失了宝物的价值不是?你不展露出来,谁又知道它是宝物?更何况,通过你这宝物若真能看到锦江十里登高之景,那望江楼那般强势无理,还有谁再去那里赏景?我们便都来寻筱公子你得了!”
“是啊,是啊,如果能通过筱公子的法宝看江景,那望江楼生意定然要少一半……”
众人闹腾半天,见筱羽仍是一脸苦涩,浑身战战兢兢,好似仍旧不敢违抗那所谓“仙人”的话,诸人早是颇不耐烦。
这时,一个身着锦缎貂绒、手执一把才子扇的公子站出来一抱拳道:“筱公子不是怕没了福缘么?何谓福缘?不便是金玉满堂,福禄富贵么?我出一百两银子,筱公子,你把你那能看登高江景的法宝给我展示一番,若的确不错,我愿再出二百两银子,邀请筱公子赴鄙人府上为我家人展示!”
此人一声而出,众人瞬时望向了他,土豪啊!看来任何年代,人人都对土豪敬而仰之。
老子等的便是你们这番话啊,嗯,还不急,才一个人,再等等。
“这位公子多谢了!只是,仙人再三吩咐筱某,这法宝不可轻易示人,否则便会有损我的福缘,这岂是银子可以弥补的?再说了,公子你家赚来的银子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出手如此大方,我哪里受得起?”
“嗨!筱公子你莫见外了!那望江楼,我出五百两银子,他们都不肯让我上四楼,还别说那观景绝顶五楼了!而今我若一百两便能通过你这法宝得以一观江楼登高胜景,这怎么说还是周某我赚了啊!”这位富贵周公子再向筱羽一抱拳。
廖薰儿此时又上前道:“筱兄,既然如此,大额银子你不愿受,这样罢,我这里有五两银子,我提议我们现场之人,人人出点小额银子,只要不低于五两皆可!筱兄,我们人人都出点银子给你,则我等诸人的福分气运都让你均沾,料来,你便不会因展露宝物而失去福缘罢——诸位仁兄,你们意下如何?”
她这一提议甚好,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都是殷实之家,出个区区几两银子便能一观那唯有望江楼上才能观赏到的十里锦江登高风光,心里有了风物景致,则吟诗作对乃是水到渠成!
“好!我出十两!只要让我看了,我一定奉上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