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羽一声冷笑:“你当出将入相真是这么容易的么?千古英雄浪淘尽,自古好事难两全,
“你扳扳指头数数,历史上有几个英雄豪杰既可在沙场御敌奋战,又能在庙堂之上领袖群臣的?
“欧阳兄,你且回答我那问题,如果你的志向,乃是做个建功沙场的将军,
“我以为,你便莫辱了‘将军百战死’的威风气概,干脆一头撞死在你身后的墙上得了!”
“哦?!”欧阳戚听筱羽如此一说,身子一颤,瞪圆了眼睛望着他,“这是何故?”
“何故?省得让天下人嘲笑!一个想做将军的秀才,却连一口饭都没得吃,敌未灭,身先死,死却死在饿肚子!
“这传出去,不仅是我大炎百万天军之笑话,更是普天之下人人唾弃的毫无男儿气概之软骨头的典范了!”筱羽再是一声冷笑,
“男儿发肤受之父母,自当珍惜**护,生死存亡如此重大,你却连一口饭都找不到吃,
“这和你在敌兵面前,突然告诉他‘我忘记带刀了’有何区别?敌人因为你没带刀,便说你赶紧回去拿去?
“若是我大炎有你这等软蛋将军,我大炎焉能国祚长久、江山万年?
“我看你要么现在便一头撞死,省得丢脸遭天下人耻笑,要么,便老老实实地去做个文官得了!”
欧阳戚听到这里,满脸涨红,一阵支支吾吾,喝道:“欧阳我原本便没想做将军,
“只是念在契丹欺我大炎北门,西夏扰我辽阔西疆,一时兴起了杀敌卫国的抱负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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