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有什么要谢我的?”筱羽莫名地望着她。
“谢你对出了望江楼上四楼的那副对联。”唐仪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惊美的笑容定格在脸颊,犹如圣光拂照,和四围风雪昭然相衬,恰是一副渲染过的轻灵且厚重的水墨画。
那副对联真是她所出的,筱羽一阵感怀,只是她如何得知那是我对出来的呢?
唐仪似乎知他所想,笑道:“自有人告诉我对出对子之人的外貌穿着,你这扮相,我估计天下再无第二人了,
“再加之亲眼得见今日你一番学问见识,我料来,对出那副对子之人,必是你了。”
这倒是啊,筱羽挠挠自己与这时代格格不入的短发,蓦然解嘲一笑。
“那联子挂在那里三年了,南来北往客,天下才子,文人骚客聚集之地,可笑竟无一人对得出。
“此联若是虚构事物,定然好对。但要以应景之物来巧对,我出联之后,找了三年的地名楼名,甚至青楼之名,
“但我始终找不到工整的景物以对之。你说可笑不可笑?”唐仪轻声一笑,明眸如秋水。
“可惜,偏偏我漏过了那就在楼下岸边的印月井!唉!人说‘出联得闲,对联有缘’,
“唯有闲情雅致之人,才会妙手偶得上句佳联,但要对出好联,这便要讲究对对子的人和这上联以及应景之物的缘分了。
“想必筱公子定然和那应景之物‘印月井’有缘分,让你一眼看到了它,是而让你给对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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