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则免了,只怕折损本官的福缘和气运,尔等又皆是读书人,不必如此多礼了!”说罢,他环视着满场先生和学子。
众人连声应喏,不跪便不跪,你当谁想跪啊,不都是你们这帮官老爷折腾出来的么?
要是赶明儿哪个礼学家发明了见了官老爷就要躺下,估计你这唐大人是否又要叫我们都躺下去呢?
“筱公子,你早前一番话,实乃圣贤之言啊!看你年纪轻轻,见识如此非凡,出口便能成章,实在是后生可畏,英雄出少年哪!”
唐文轩再向筱羽一抱拳,筱羽哪敢承受这一省封疆大吏如此自谦之夸奖,赶忙向他还礼,正要说些谦逊之言时,又听唐文轩道:
“你说的有道理,如果读书人只知死读书,枉读书,却连五谷都不分,民风而不识,手不沾锄,脚不下地,
“如此才学之士,即便上了朝廷,对苍生黎民又有何嘉疏善议?做了当地父母官,对衣食父母又当如何为其布政做主!”
“如筱公子所言,读书人‘一田不平,何以平天下?一屋不扫,何以扫四方’,实在是我成都府公学堂先生学子们的至理苛训——”
说罢,他转身望向姚大国学一帮先生学子,“姚先生,各位督导,诸位学子,尔等可要好生思策,一日三省,莫要辜负圣人治学之本义、吾皇求贤之天心!”
“吾等教习(生员)谨遵唐大人之教诲,定不负圣人治学之道、吾皇求贤之心……”顿时,满操堂之人,黑压压一片,连声躬拜附和。
“爹,这位筱公子还提出了一则颇有见地的‘奖学-助学金’方略,每日可为学堂省下数十两银子,一月便能省下好几千两呢……”
当下,唐仪将筱羽那一套方略向父亲唐文轩详细阐述,听的唐大人频频点头,面有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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