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你怎地这般无赖贫嘴?”白沐芸是拿他没辙了,虽然恨不得杀了此小贼,但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
因为,此贼那一番话关于电影的理念极大冲击了她对戏剧表演方式、叙事形式的见识和固有观念。
更何况,那凄美悲壮的《梁祝》故事,大大震颤了她的心扉,颠覆了她对才子佳人风月故事的原有印象。
这年纪轻轻的小贼,怎地会有这许多的见识和新鲜理念?又从哪里听来了《梁祝》的故事?是他自己创作的么?那化蝶的一幕,升华为**的永恒之殇,该有多美多凄婉悲壮……
堪堪是,这小贼口出轻妄之语,但才气却是一身横溢!仅凭能对出自己园里那两副绝对,便足以胜过那些饱学之士!
白沐芸瞥了笑嘻嘻的筱羽一眼,轻声道:“你要入我白园也不是不可以,我收你为徒也无可厚非,但是有两点,你须得答应我。”
“别说两点了,就是你有三点事,我也答应啊!”筱羽一揉鼻子,朝她一身上下瞄去,三点式,嗯,芸姐姐这身材,穿上这东西,那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小姐了!
白沐芸哪听得懂他、摸得透他此刻龌龊的心机?点点头道:“第一,我若收你为徒,你我便是师徒辈分,你再叫我芸姐姐,我便要在祖师爷面前打你、打你板子。”
筱羽见她吞吞吐吐,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打屁股”三字,不由一笑道:“人前我叫你师傅,私下我叫你芸姐姐吧。毕竟,我们亦师亦友,合伙生意人嘛。
“再说了,这师徒只是个辈分而已,你也并不会传我什么梨园戏曲本事,相反,如果我把电影理念和一些拍摄操作方法方式教与你,我看,芸姐姐你是否还应该叫我一声师傅?一个称呼,芸姐姐不必那么看重。”
“那如何使得?我梨园千百年来,祖师爷定下的规矩,师徒关系一旦确立,那便受世俗礼教束缚,尊卑长序,皆有定伦。我即便不授你任何技艺,我为师,你为徒,你也要尊我师长之道。岂可逾越?”白沐芸白了他一眼。
师傅就师傅呗,毕竟这是古代社会,天地君亲师,那是天道人伦长序有定的,古人莫不尊崇,哪是他前世现代人逾规乱矩所能比拟的。
再说了,反正,我想叫芸姐姐便叫,谁也管不了我。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叫师傅;她心情好的时候我就叫芸姐姐。白天办正事时叫师傅,晚上见她时叫芸姐姐,她定然不敢生气,生气时被人撞见,传出去我一个男子不要紧,她一个女子则看的比命重了,哼哼……
见他不说话似乎答应了,白沐芸继续道:“其二,你若能以你这块玉佩,先自试水一番,吸引众看客的目光和意兴,我则答应你正式让你拜入我白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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