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听他称呼人如此随意,礼数全然不顾,连个“小姐”也不肯说,众人一阵议论此人“轻浮放浪之徒耳”。
“大小姐,这厮只是整了首打油诗啊,就这么让他上去了?”一个小二在这大小姐身边嘀咕了一句。
“打油诗?有本事你在三步之内做一首试试?”这大小姐轻声一啐,望着筱羽的背影,两眼深邃莫测,似有万般心事。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个身材高大、身着铠甲战袍的年轻人,器宇轩昂,相貌堂堂,他一手挎着刀,一手握着一酒杯,见那大小姐犹自盯着那身着怪异小子的背影,当即喊道:“青瞳,那不就是个穷秀才嘛!读了两年书有个屁的用,看他作甚!”
“呃,没,没有,我在想事情呢……”这女子面色一红,当即便要走开,却听三楼上传来一阵吵闹:“怎么上四楼还有规矩啊!你们这开的是学校呢还是酒楼!”
这女子赶紧上楼,只见那打扮怪异的小子,正和挡在上四层楼梯口的两个家丁闹着,就听一家丁讥笑道:“有本事对得出就上楼,没本事便一边玩去!这望江楼可不是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来撒野的!”
筱羽摇摇头,看了看那副挡在上四层楼梯上的上联:
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
“我擦,这联子绝啊!”筱羽一阵挠头,不但押韵,而且衔意,构思巧妙,不仅契合了这酒楼的气势,更含进了酒楼的名字,的确是个绝对!
他原地一阵思索,没有头绪,妈的,难道不上五楼了?就在这三楼看看风景得了?
估计即便是上了四楼,要上五楼还得有个名目!这酒楼要上三四五层看来还真难倒了不少文人墨客!
就凭这个上联,绝对要让不少人死掉不少脑细胞。筱羽在楼梯口一阵晃悠,脑子却在不断运转着,丝毫没瞅见之前见到的女子已经走了上来,正在一侧望着他。
老子不但要上四楼,还要上五楼!筱羽一阵恼火,这五楼倚天之高,绝对是“拍摄”风光片的好去处,要做便要做到最好,要上就要上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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