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烟微微叹息,轻轻拍打着武媚的后背,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以后李治有了武媚的帮衬,也许自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出g0ng游山玩水。但是能否离开这里回到现代去,这个问题谁也无法给出她明确的答复。
何必让不确定的因素影响现在的心情呢,袁紫烟搂着武媚,轻轻哼唱着摇篮曲。武媚终于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洒下一片Y影,就像是个孩子。
袁紫烟轻轻退出房门,抬头看看天,又到了早朝时间,新的一天开始。
似乎还和之前的每一天清晨差不许多。但是朝堂之上,朝臣们,尤其是以长孙无忌为首的关陇世族却显得有些JiNg神不振,至始至终,长孙无忌都没有开口讲一个字,也许想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抗议,进而让陛下收回成命。
但李治就装作是看不见,而且是神采飞扬眉飞sE舞,这不得不让长孙无忌等人重新调整了计划,那就是不能把JiNg力都放在武媚身上了,一个nV子也折腾不出大天来,还得是多多关注李弘。
正所谓Ai屋及乌,难说李治有立李弘为太子的想法,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再后来李治透漏出想要册立太子之事,长孙无忌等人予以反驳,理由还是中g0ng无子,再等等无妨。
“父亲,即便是武媚之子立为太子,父亲可是三朝老臣,陛下又怎能容他肆意妄为?”长孙无忌的儿子长孙冲不以为然的说道。
“哎,我儿不知其中利害。昔日太宗皇帝文德皇后在世之时,想我长孙家族是何等荣耀,先后有数位宗族子弟迎娶皇室公主,而我那长媳长乐公主则为先帝后之长nV,可谓是名震一时,家世显赫。”提及往昔,长孙无忌微微眯上了眼睛。
红颜薄命,长乐公主端庄贤德,雅擅丹青,与丈夫情投意合举案齐眉,又从未在长孙家托大,颇识礼仪,举家上下莫不是交口称赞。
而贞观十七年时,长乐公主却突然患病,而且来势汹汹,药石无救,去世之时才二十三岁,莫说是李世民当时痛断肝肠,就是到了现在,长孙家想起这位和气美丽的公主,便觉得心中隐隐作痛。
“我与公主缘分不深,若有来世,愿再结为夫妻。”长孙冲黯然道。
“我儿,过了那奈何桥,喝下那孟婆汤,来世便变得虚无缥缈,又如何是你我可以左右的?长孙家族如今已是外强中空,看似枝叶繁茂,实则根g枯萎,再难有生机。”长孙无忌摆手道。
“父亲,能有如此严重?”
“一朝天子一朝臣,且不要说那些朝廷新贵,就是陛下,也对顾命大臣有所忌讳,谁愿意整日生活在别人的恩惠之中?陛下虽是为父外甥,但为父见到他莫不是卑躬屈膝,毕恭毕敬,稍有疏忽都会遭小人弹劾,数十年名声则毁于一旦啊!”长孙无忌幽幽长叹:“也怪造化弄人,之前陛下不过是晋王,对于王妃人选我倒也没有留心,而且又是太宗皇帝姑母同安长公主的夫家侄孙nV,算得上是门当户对,却万万不成想,前太子承乾糊涂谋反,之后魏王又被赶出京城,平日最不起眼的九皇子晋王成为太子。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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