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只是碰巧下午跟她谈心……”
“你只说有关还是无关!”袁紫烟不耐烦的打断道。
“无关!”
“陛下,她在撒谎!高yAn在房府从不请早安,更不与我等共同用餐,玄龄出门,高yAn抢道,如此种种,罄竹难书!”房夫人怒道。
“婆母,我知你偏Ai大嫂。高yAn不如她那般圆滑势力,自然不得宠,但是高yAn从内心敬重公婆,可从未在父皇面前提及一丝不好,父皇可以为我作证。”高yAn不以为然的说道:“大嫂不小心失了孩子,知道无法再生,愧对房家,自己想不开也是有的嘛!”
“呸!婉如今早还和我一起做婴孩针线,欢喜异常,没想到被你赶出院门,之后便沉默不语,只留下一纸遗书。高yAn,难不成你的心肠是铁石做成的吗?”房夫人颤抖着手臂问道。
“高yAn,你打了杜婉如对不对?”袁紫烟冷着脸问道。
“呵呵,她身上又没有伤,怎么能说是我打的呢?我与她并无交情,难道非得像你们那样装腔作势才对吗?”高yAn得意的说道。
房家三人不知该如何应对,装殓之时确实没发现伤痕,更没有中毒迹象。
“高yAn,你家大嫂换寿衣是你伺候的?”袁紫烟问道。
“笑话,我堂堂公主怎会做这等事?”高yAn轻蔑道。
“那你如何得知杜婉如身上无伤?”袁紫烟说道:“细软皮鞭,亦或者是枕头,靠枕等等,都不会在人T上留下伤痕。”
“来啊,立刻去高yAn房中查看,并将在场人等全都抓起来留作审问!”李世民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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