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张扬,害人害己。”袁紫烟点拨道。
李承乾一怔。随即流下两行清泪:“国师说得对。是我害Si了称心。”
“称心不会怪你的!”
“但是我不会原谅你们!”李承乾情绪突然失控,怒目圆睁看着袁紫烟,咆哮道:“你跟魏征联手。先是找父皇告状,父皇并未怪罪,你们又写什么信骗他,到底让称心血溅皇g0ng。你和魏征都为当朝一品大员。怎可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袁紫烟一头雾水,沉声说道:“太子。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哼,休要狡辩,魏征的信就在此处!”李承乾翻出一封信甩在袁紫烟跟前。
袁紫烟仔细辨认了一会儿,确实很像是魏征的笔迹。但袁紫烟认定这绝对不是魏征g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魏大人……”
“你不要替他求情!说什么有人代笔之类的鬼话,你瞧这书写习惯。这口吻,都像极了魏征。不是他又是何人?”李承乾据理力争。
“是,我没有证据说明这封信不是魏征所写,但是有一条,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师傅魏征为了你的事着急上火,现在正在病床上吐血,但是他却没有找陛下告你的状。”袁紫烟说道。
“谁信你的话!”李承乾一声冷哼。
“我有必要骗你吗,而且你也可以去打听,当天魏大人离开东g0ng之后,确实直接到了我这里,根本没有和陛下见面。”袁紫烟说道。
李承乾愣住了,没想到这几个月竟然冤枉了师傅,还害他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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