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已经驾崩了,哪还有孝子大吼大叫的?”袁紫烟一脸鄙夷。
杨暕大惊,连忙扑到杨广跟前,颤抖着手一探,果然是再无气息,顿时悲从中来,一嗓子哭出声音,趴在杨广身上,却是一个字都再说不出来。
周珊珊更是震惊万分,泪流满面,起身翻出来一身新衣,亲自动手给杨广置换起来,雨竹也抹着泪上前帮忙。
“陛下啊!”裴矩等人屈膝跪倒,嚎啕大哭,一时间哭声震天。
“父亲,皇帝是真Si还是假亡?”宇文承趾不可置信的问道,这也太巧了,病了这么久都没Si,怎么一下子就Si在了眼前呢?
“陛下久病,即便诈Si,也并无多少日活头。”宇文化及叹了口气说道。
“只要他一息尚存,只怕还会兴风作浪。父亲,斩草要除根,最好再给他个痛快。”宇文承趾建议道。
“没有这个必要,只要亲眼看着他入殓即可。”宇文化及立刻表示否决,而宇文承趾却不以为然,说道:“父亲,我等还有诸多大事商议,这皇帝大殓少则数日,多则数月,你看?”
宇文化及有些犹豫,一则看儿子如此坚持,再则已经谋反了,也没必要再去伪装仁义,于是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且看着办吧!”
宇文承趾立刻派人拿来三尺白绫,杨暕看到一惊,怒斥道:“宇文承趾,你想g什么?”
“陛下,我在替你清除障碍。”宇文承趾冷笑道。
“你叫我什么?”杨暕一时间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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