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已经成为一个朝廷!”杨广猛然拍了下龙椅,宇文化及立刻吓得不敢吱声了,“这林士弘一朝小人得势,想必九江、临川、宜春等郡皆要不保也!尔等自诩通读兵书,为何接连败落,这区区万人余的C师乞旧部,短短不足两个月,竟然壮大为十万人雄壮之师!朕有何颜面再苟活于世,不如自裁以谢天下!”
陛下,万万不可啊!
文武群臣接连噗通跪下,痛哭流涕,杨广不耐烦的摆手示意他们都起来,叹息道:“妥善安置刘子翊家人,至于林士弘,南方已无可用之兵,总不能用朝廷所带兵马镇压反叛。朕听闻方与县的贼帅张善安,此人心肠险隘,又生X贪婪,可散播谣言,挑拨其与林士弘的关系,令其鹬蚌相争,我等可坐收渔翁之利。”
陛下圣明!
又是一声齐齐的恭维。
杨广摆摆手,又说道:“若是再无其他事宜,可自行退朝。”
说完杨广r0u着额角站起身,打算离去,因为实在是心烦的厉害。可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一个人离开,都寒着脸像是木头一般立在地上。
杨广疑惑的问道:“可是还有要事禀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答话,几名老臣还嘤嘤的哭了起来。
一个林士弘就让杨广烦透了心,眼前这番景象是说,还有b这更恶劣的事情发生?难道说是哪里的反贼又成了气候不成?
杨广不问,群臣也不主动交代,大家就都这么g站着。最后还是袁紫烟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无论发生何事,都该主动积极的面对,毕竟无法挽回了。我想,应该是北方出了差错吧。”
“紫烟姑娘英明。”裴矩嘶哑着嗓子终于开口了,然后上前一步,重重跪地叩头,其余群臣也都跟着一起磕头不已。
杨广面sE铁青,实在不敢猜想北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裴矩未语泪先流,哽咽着说道:“陛下,节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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