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什么?你是否清白,我还能不知道,忘了那个晚上我进你的身T里,你痛成什么样子,自己都忘记了?”
年翌琛突然把话题就跳到两人在港市的那个晚上,想起那个晚上,苏弥浑身就苏了起来,连握着的那个拳头也没力气了。
“你不记得,我可是记的很清楚,你痛的直哭疼,一个劲的要跩我出去,不如你愿,还咬我一口,看看,伤痕都还在这儿呢?”
说着,年翌琛拿着她松开拳头的手搁在自已的肩呷上,那个地方曾经是苏弥咬过他的地方。
苏弥被说的耳根子也热了起来,特别是触到他此时的T温时,整个人都觉的浑身热起来,缩了缩被他拿着的手,但是力气敌不过,只好转头怒嗔他一句,“不准再提那事。”
又担心附近有人,紧张的四处张望,没发现人影,才轻叹了一口气。
年翌琛扳开她紧握的手,顺势拉她回坐在椅子上,“不提你怎么长记X,总是拿着那段过往压自己,你不累,我都觉着累。”
年翌琛的语气就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般,带着严厉的口吻。
她的清眸一个劲的瞪着他,良久,她才软下脸上所有的情绪。
又说:“纵使你觉的这些都不是事,但是因为你们家,我弟弟Si了,我没办法跨过这道G0u。”
年翌琛这时皱起眉头,苏弥继续说:“知道我当年为什么会去你们家当冲喜新娘吗?真是因为钱,不骗你,我是看中你们家的钱。”
她收回看着年翌琛的目光,望向远方的目光变的飘渺,像是陷进了沉思中,紧接着传来她淡淡的声音。
“当年我弟需要换肾,费用要几十万,这几十万对于我这样一个一穷二白的人来说,那是天文字数。因为我妈妈以前在寺庙做义工,常带着我,后来这也成了我的习惯,只要有空,会去寺里做义工,跟那里的方丈便熟了。一个巧合的机缘下,从方丈口中得知你们家正在找一个八字命格跟你相配的,我就拿出我的生辰八字给方丈,方丈一算,说和你的配对。”
“当时,我就觉的这是上天给我的一条路,在方丈的推荐下,我得到这次机会,你们家也说会给一笔钱我家,我急需这笔钱,所以当时就进年家了,但是我进去后,你们一直都没有付这笔钱,后来你父亲说这笔钱在你回国后会给,我于是等,只是还没等来,就已经被赶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