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开的两步年仕宏骤然停住,扭头,气呼呼的伸手点他。
“越来越出息了,都敢威胁你老子了”
这话完全是从牙缝中崩出来的。
年翌琛看着父亲那个样子,嘻笑的脸突然凝重起来。
“爸,当年我是不是无辜,而且我不仅无辜,还成了二婚者,纵使当年是因为爷爷,但也该让我牺牲的明明白白,不是?”
年仕宏心里的那团火,在年翌琛这番话后,消了大半。
其实他也知道,在这场荒唐的婚姻中,儿子也是受伤者,莫名其妙的就成了离异者。
那具厚实富态的身板子突然伫立成佝偻龙钟,随着一道深深的叹息,传来他的退让。
“你想知道什么,今晚问个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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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从墓地回来后,去了刑侦所,她将这两天的情况做了个汇报,对陈杰锋,郭品晟两嫌疑犯的定论大概阐述。
陈杰锋依旧不能排除嫌疑的身份,而郭品晟内\\K上的JiNg\\Ye检验结果跟她在两处现场拿回来的JiNg\\Ye不符,他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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