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话弟子记住了。”
了缘师父看着她,知她心意已定,便不再说话,而是朝她一挥手。
花吟跪下施了大礼,再起身慢慢后退,尚未出得房门就听到一声极低的叹息,继而便是一声接一声有节奏的木鱼声。
是么?此去以后,凶险万般,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又是谁会让她九死一生?
死?
她不怕,她这一世都是偷来的呢,又何惧再死一次。
上一世活的太糊涂,不知何为感恩,何为幸福?如今她活的明白,即使前路坎坷,万般凶险,她也能苦中作乐,笑看人生。
只要那些她在乎的人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她就满足了,其他的,她不在乎。
花吟临出庙庵之前又遇到了云裳,二人也没说话,错身而过,花吟少不得就跟送她出门的小尼姑婉转的问了一句,小尼姑答,“听说是官家的太太呢,也不知因着什么非要出家,主持不收,说她尘缘未了,只答应留她在庙内修身养性。”
花吟点点头,心中千回百转,暗道:云裳真是变了呢,上一世她可不记得她闹过要出家。且不说云裳是真心还是一时的情绪,她能在庵里修修性子倒是极好的,了缘师父连自己这种孽障都能驯化,像云裳这种道行的,应该也能教得她从今后收敛性子,好好做人吧。至少,不害人就成了。
花吟下了山又雇了辆马车,快马加鞭,这才堪堪在天黑前赶到了相府。
南宫金氏和兰珠嬷嬷听说她来了,都很惊喜,但她手上还缠着纱布,二人看到少不得一通追问,花吟只得胡诌,说是前两天在家里一时兴起研制了一种美白柔肤的药膏,没得人试用,便自己用了,只是这药奇特,需得缠了纱布细细养着。因她以前也干过自己在自己身上试药的事,她这么说,二人倒也信了。兰珠嗔笑,“你这孩子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手都包成这样了,这几日吃饭是怎么解决的?”
“拇指扣着汤匙,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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