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哥道:“上月十五我家另一个丫头陪同我家小姐去庙里上香,因为人多和我们家小姐走散了,后来小姐被几个地痞无赖调戏是爷仗义相助的,爷,您忘啦!”
凤君默恍然,点了点头。
花吟看向凤君默,见他虽然点头,但仍旧眸色茫然。花吟心里清楚,大抵他是还记得做过这样的事,但具体帮了谁,他却不大记清了。
“我记得你,”凤君默突然说。
花吟一愣。
凤君默却用手虚点了点自己左腮,铃花会意一笑,又看了眼花吟。
花吟困惑不已,左右看了眼,仍不得解,却也没多问。
铃花再三向凤君默拜了又拜后,又朝花吟比划了几句保重之类的嘱托之语就随同莺哥一起离开花府了。
送走了铃花,花吟抬头看了看天,而后又将目光落在凤君默身上,嘴上没说什么,眸中的意思却很明显,凤君默倒也没装傻,笑了,问,“你这是想撵我走了?”
花吟连连摆手,“奉之误会我了,我哪敢?”
“既是友哪有敢与不敢之说,你若不敢,谁还敢?”言毕爽朗一笑,“走吧,送我一程。”
很快,小厮自马厩内牵了凤君默的马过来,因花吟的毛驴儿仍旧养在丞相府,她又不惯骑马,况她因这些年时常四处奔波采药脚力尚好也就无所谓的举步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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