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人“嘭”的一声推开。
转眼间来人就坐到了她对面,吟收拾蛊虫不及,面色骤变。
俩人不是旁人真是南宫瑾,虽然他也会来药庐找吟,但绝少有过这种不敲门直接闯入的。
吟因为太过紧张,并未留意到他状态不对,只紧张的问,“大哥,你这是干吗?”
南宫瑾浑身僵冷,“我……”眸色一转,瞧见那陶罐,又听里头传来不寻常的声响,拿至眼前一看,神色就变了,“蛊虫?你居然养蛊虫?”
“我养蛊只是为了研究如何治病救人,大哥曾调查过我攻邪派,当知道我攻邪并不是简单的如姜家那一脉,只论正经医道,而是亦正亦邪,我……”
“嘭”的一声,南宫瑾打翻桌上的茶壶,头一歪,倒在桌上。
吟受了惊吓,噌的站起身,“大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了?”手一触及南宫瑾的皮肤就明白过来了。
寒若冰,僵似木,可不又是犯病了。
吟慌慌的抱住他,奈何他身长体重,吟毕竟是女子气力不足,虽勉强抱起他,但东倒西歪,几次三番险些又跌倒。吟深知南宫脾性,知他自尊心极强,这样无力的他最恨被人看到,因此也不敢叫人帮忙,只跌跌撞撞一步三挪好歹将他扶到了床上。放下南宫瑾的同时,吟也随同他一起滚落在了床上,她本想起身,奈何肩头被南宫瑾扣紧,动弹不得。
“大哥,你放手,我去给你准备熏蒸的草药。”
但是扣住她肩头的手虽动了动,却未松手,吟心下不解,勉强抬起头,见南宫瑾一脸痛苦之色,牙关紧咬,二人目光相对,吟瞬间就明白过来了,他不是不想松,而是他五指关节僵硬,想松松不得。
吟生怕他又生出自轻自贱的绝望情绪,费了些气力从他身下将自己被压住的手腾出来,慢慢捧上他的脸,也不说话,一遍又一遍的顺他紧缩的眉头。两相无言,直到吟察觉到自己可以动弹,这才一咕噜从他身上爬起,撩起被子将他盖好,又将纱帐垂了下来,挡住床上的南宫瑾,这才撸了袖子,快步朝放了草药的库房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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