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这回能新鲜几天。
过了好半天,李沁发现乐敏没在,奇怪问道:“乐敏呢?”
云鎏也不知,李沁道:“他刚才说去撒尿,还没回来,算了,肯定跑去玩了。”不管乐敏,继续教云鎏写字。
乐敏在外面磨了有大半天的工夫,柳桐猗出来,又跟柳桐猗眉来眼去了暧昧了一阵,被柳桐猗捶了一拳头兼啐了两口,心情甚好,这才悠哉悠哉的散步回书房。
李沁看到他:“你掉茅坑里去了?”
乐敏满脸谦虚,只笑:“哪里。”
李沁道:“我看你欠打。”
说完又笑眯眯贴到云鎏身上去了。
云鎏拿了笔就舍不得放下,午饭只吃了几口,吃完就又钻书房里去了,李沁吃完饭过去,就看见桌上积了一桌子的墨纸。他却没有云鎏那么高的热情,上午撑了一上午,下午就不行了,非得去放放风。他让人把自己心**的海东青牵了出来。海东青非是鹰,而是李沁的**马,李沁给它取名叫海东青。虽说时下的贵族青年几乎无人喜欢骑马,但李沁喜欢,太子府中有个马厩,全是他养的好马。他还养了几十名个英勇的骑手,空闲便出去打猎。
李沁想带云鎏出去骑马,不过云鎏满副心思都在书房里,李沁也不好勉强她,只得带乐敏出去玩。
云鎏静静的在李沁的书房里呆了一下午,她看见这个字也想写,看见那个字也想写,简直要不够用了。窗外的日影不断在变幻着形状,渐渐的,暮色.降临,夕阳正黄的时分,李沁走了进来,将她抱到怀里如饥似渴的吻了一下。因为没有云鎏,他骑马总觉得少了点乐趣,回到书房他才又感觉到高兴欢快,忍不住就激动的将她抱了起来。
用过晚饭,云鎏带李沁去看她写的字,李沁惊讶的发现她已经模仿的有模有样了,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学会写字的,他不知道说什么的好:“这个,写字也不等于是刻模子,也不等于是说画的一模一样便是好了……”
云鎏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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