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
朱萸认真说:“我承认,我……我那时候是有私心。我不想那么快让她知道你的情况,如果她来了,g0ng主你肯定是想跟她在一块的,她肯定也会想时时刻刻照顾你,寸步不离,你看她苹果也切了,桌椅也擦了,将你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我……根本就没我什么事了。”
她低了头,俨然一副想为家里人尽一份心,结果却发现毫无用武之地的不甘模样,嗫嚅说:“我只是想能多照顾g0ng主你几天,从小我就侍奉在你身侧,我也不是真的不想告诉她,她找不到你,肯定着急,我是想着过几天再打给她,g0ng主你受了这么多苦,还差一点就……我气都气Si了,就想故意吊着她,让她吃点苦头。”
洛神没说别的什么,只是纠正朱萸:“阿萸,她才是最苦的。”
朱萸哽咽得有点厉害:“我知道她辛苦,找你都找到这来,什么招都用上了。我也知道是我幼稚,让g0ng主你看笑话了,可我就是忍不住。”
洛神叹口气,笑得颇为无奈:“其实我早已猜到了。让你随着仁心出来见识这个世界,多少年了,却还未曾长大似的。”
“我已经是老姑娘了,哪里没长大。”朱萸小声说:“我也就是在g0ng主你面前才这样,g0ng主b我年长,从小到大,你也总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我都习惯了的。”
“你这般说,那我岂不是老得不成了的老姑娘?”临了,她又一本正经纠正自己:“嗯,我嫁人了,不能算姑娘了。”
朱萸:“……”
静了静,洛神又低低道了声,长睫抖落了细碎的光,似在自言自语:“是太老了。”
时光老去到某个程度,听过万千世音,看过万丈红尘,已心无旁骛,静如深潭,唯独心尖上那一抹殷红血放不下。她将她捧着,护着,若真的有那么一天到来,她对此释然,又眷恋不舍。
明知指间细沙,她竟还想再握一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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