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细微的怅然意味藏在她的眸子里。
“我晓得你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自出来后,你便一直念着。”洛神声音低柔道:“我那病症你莫要一总记挂着,记来挂去,反而会成为你的枷锁,无法真正的快活。”
“可是……”师清漪抬起头,yu言又止。
虽说和洛神在一起很安心快乐,这种充盈的幸福感填满了师清漪的内心,可只要想起洛神还会再度犯病,也许以后的许多日子里,洛神都会被那种奇怪的病症折磨,变得越来越痛苦,最终还可能,还可能——
只要一想到这,师清漪就要发疯了,又不敢说出来,只能将其埋在心底,偷偷藏着。偶尔触及到了那根刺,就会被刺得鲜血淋漓。
越幸福,到头来也就越痛苦,返还总是加倍的。
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害怕眼前的幸福会像是泡沫,它再美丽,终有消失的一天。
灯花有一天会熄灭,蜜罐子有一天也会被打碎的。
洛神起了个话头,低低道:“很久很久以前,我一点也不怕Si。”
师清漪抿住了唇,听着。
“我不畏Si,有时甚至觉得活着很厌倦,身边人来来又去去,风似的没有停留,我鲜少记得他们的名字,亦忘了他们的面容。并非我记X差,实在是我不想记得。记得多麻烦,我总也要Si的,不晓得甚时候便去了,是以觉得无须太多牵挂。”
师清漪听她讲起了以前的事,她说很久很久以前,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但听她那寡淡若水的口气,真的像是很久很久了,久到连历史都变作了尘埃。
“……你以前怎么是这样?”师清漪其实有点心惊胆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