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他又怎么会因此满足?下一步,就让其他人看看何为一泻千里直到跌停吧,到时候他手上养着的那一批人,就能有所作为了。
罗开珺把计划在脑中过了一遍,再次确认万无一失后,就势把脑袋也靠在躺椅上,双手握着茶杯闭目养神。
可惜就在此时,花厅中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罗开珺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不满的睁眼看过去,却见着自己的弟弟疑虑重重的走进。
见此罗开珺心中不满更甚,面上也带出一丝不愉来,他直起身把茶杯搁在报纸上,冷声问:“怎么了?这么匆匆忙忙的?”
“哥——”罗开裕唤了一声,一张俊脸此时冷汗淋淋,他站在罗开珺面前张了张口又闭上,好像完全不知道怎么说话了一般,让罗开珺y是从人高马大的罗开裕身上看出了可怜兮兮的意思。
罗开裕的惶然,奇异的将罗开珺心中的不满扫去了,罗开珺一手扶着躺椅扶手,一手放在膝盖在,微仰着头瞧着罗开裕。
“嗯?”罗开裕微微一笑,声音中也带上安抚之意:“到底怎么了?”
兄长的柔声问话却没有让罗开裕平静下来,他反而更加无措,犹疑半响后罗开裕咬咬牙,磕磕巴巴的说:“是……老爷子他……把我叫去……叫去大骂了一顿……”
罗开珺脸sE顿时沉了下去。
俗话说万事开头难,罗开裕一下把事情说出来了也就没那么忐忑了,他越说越顺,到最后简直又愤怒又委屈。
“今天一大早,老爷子就把我喊过去拘着,也不说话,就晾着我,隔两个小时遣人问我知道错了没有——哥,老爷子这么g,我怎么知道我哪里错了?我就和平常一样,也没见他管过我!——折腾了整整一个上午,饭也不让我吃,他倒是吃饱喝足,然后又问我知不知错——”
“——我怎么知道!胡乱认了几个错,他倒是生气了,骂我不知进取,成天和狐朋——那些人厮混,还骂我不有**兄弟,不重孝道——说我是罗家的不肖子孙!”
“哥——老爷子说我不上进,胡来,我都认了,罗家有你在,我何必废那个功夫去进取?但是他骂我不孝不悌,我就奇了怪了,你往右走我就从来没往左走,你说东我就没指过西——老头子难道不知道?我——我要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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