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突然感到自己突然脱离了恒温动物这个范畴之内,T温骤降,寒冷刺骨,身上薄薄的一层睡袍已经不能成为他□在空气中的理由了。
邵启翰盯着堆在床上的柔软舒适的被子和那个非常可**的隆起的鼓包,就好像一个数天没有吃饭的乞丐盯着面前的一块肥的流油的,香喷喷热腾腾的R。
邵启翰这个人,有数不清的缺点,也有数不清的优点,而在这些优点中最被他人赞赏称道的就是行动力极强,邵启翰的常用语里没有“心动不如行动。”这句话,只有着“心动,行动。”
于是他长腿一跨,就跨到了床边,P/GU一压,就坐到了床上,腰身一拧,就翻身滚上了床。
这张床,对邵启翰来说,熟悉的就像是放在自己家的卧室里的那张床一样,这是自然,因为慕容玖的床,和邵启翰的床,是一对“情侣床”。
全世界独二无三的定制床,不是“情侣床”是什么?
说起来,这一对床的诞生还有一个有意思的故事。
有一段时间,二世祖邵启翰迷上了收藏家具,他曾经翘课整整一个月,在欧美各国飞来飞去,从法国到意大利,从西班牙到佛罗l萨,凡是在家具行业里大名鼎鼎的定制店,他都要去瞧一瞧看一看,顺便再空运回一批又一批的家具,而这一对床,就是邵启翰在那个时候定制的。
当时他立志定做一张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床,在盯着白发苍苍的老师傅画图纸并时不时的cHa上两句自己的建议的时候,慕容玖打了跨洋电话来。
慕容玖在通话里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你快回来。
邵启翰也在通话里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现在脱不了身。
但邵启翰知道,自己的好友不是一个没事找事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让他打电话催自己回去,于是邵启翰又补充了一句:马上回来,我给我们定了两张漂亮的床。
于是独一无二变成了独二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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