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脚臭?”慕容玖现在虽然能够睁着眼睛流利的同邵启翰对话,但明显是还没醒酒,他专注的盯着邵启翰头顶上的发漩,又重复到:“你居然脚臭?”
邵启翰弯腰摆弄着慕容玖的皮带,“喀”的一声轻响皮带扣就打开了,他拉着钢制扣夹一扯,皮带就被cH0U了出来,邵启翰又是一甩,黑sE的真皮皮带就飞翔着同白袜子作伴去了。
“流汗的话当然会臭。”邵启翰忍不住翻了白眼,他弯着手臂环住慕容玖的腰,双手扯着慕容玖的K领,一阵使劲,但慕容玖正不动如山的坐在洗手台上,邵启翰怎么使劲也扯不下那件结实的西K。
“亲**的,你能不能起来一下?”邵启翰抬起头,表情友善的对慕容玖说,但他的声音里已经不由自主的带上一丝抑郁。
慕容玖乖乖的挪动了一下自己正牢牢的贴在瓷砖上的P/GU,眼神迷茫的反问:“我不流汗啊,你经常流汗吗?”
直到这时,邵启翰才真正明白过来慕容玖仍然处于一种醉酒状态,他苦笑不得把慕容玖的K子脱下来,一边说:“是,我是经常流汗。”
“所以你脚臭?”慕容玖锲而不舍的追问,活脱脱一个智障儿童。
“是是……”邵启翰站起身胡乱敷衍两句,他抱着手臂后退两步打量着自己折腾了半天的成果——一个只穿着灰sE羊绒内衣的慕容玖,点点头说:“好了,剩下的你自己脱吧,我先出去了?”
这句话似乎有些复杂,于是邵启翰有幸观看到了一个智障是怎么理解他人说的话的。
慕容玖一开始对后半句话毫无反应,他似乎还沉浸在“论流汗与脚臭的关系”这个有意思的命题里,足足过了大概半分钟后,他才慢慢的颦起了眉头。
慕容玖皱着眉,歪着头,双手乖乖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非常非常迷茫的看着邵启翰,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后,他似乎理解了这句话,又慢慢的松开了眉头,头也慢慢的摆正,脖子和肩膀呈一个JiNg准的九十度直角。
邵启翰饶有兴趣的看着慕容玖这一系列的变化,心中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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