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姑姑去世之后,大部分遗物都搬到了罗家,这封锦笺正是姑姑的手迹……”罗开惠看着这样的慕容玖,倒也不怎么生气了,她叹口气道:“你如果质疑这笔迹到底是不是你母亲的,自可
以请人b较,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罗开惠将手揣到外套口袋里转身就要离开此地,没走出几步,她又停下脚步,维持着背对慕容玖的站姿如呢喃般的说:“再奉劝你一句,莫为他人作嫁衣裳。”
她丢下这句话,就踩着枯枝败叶走了出去,一路上穿过小桥假山,直到进到廊道才遇见人。
“小姐,您去哪了?”一个脸蛋红扑扑,扎着两个小辫的仆人满眼焦急的冲她走来:“大少爷找您有一会儿了呢。”
“我x闷的很,在院子里吹了一会风。”罗开惠一边走着,一边淡淡的说
那仆人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有些责备又有些心疼的说:“小姐哪能经得起冷风?就是x闷也不该这么任X!”
罗开惠听着这话,也不悲也不喜,只低声说:“反正也没几年好活了,任X一些又怎么样?”说完她扭头看向大惊失sE仆人,微微一笑止住她要开口说话的势头:“去给我熬点姜汤来暖暖胃,直接送到我房里来,大哥那我就不去了,派个人去说一声。”
“是,小姐。”仆人应声后也没马上按罗开惠的吩咐去熬姜汤,她迟疑了一阵后还是咬咬牙说:“小姐,您的病,是治得好的!”
“治得好的又如何,治不好又如何?”罗开惠转身抬头看了看被遮挡了大半的遥远的天空,平静的说:“倒是难为你把这事告诉我了,好好做事,我不会亏待你的。”说完她也不管仆人是什么表情,只自顾自踏进了自己的房间。
罗开惠拨开一道珠帘走进书房,她环顾了一圈四面的书架,最后在正对着门的那个书架上取下一本牛皮纸包着的书。
罗开惠拿着这本书走到桌边剥开牛皮纸书皮,渐渐显露出真面目的书赫然是一个JiNg致的红皮笔记本,她打开笔记本,专注的端详着扉页上娟秀的三个簪花小楷。
“姑姑,开惠做的对吗?”罗开惠以手指抚m0着“罗平素”三字,自言自语道:“他虽然不是您的亲子,但您却将他视若亲子……”
“姑姑可不要怪开惠利用他,开惠不愿重蹈覆辙,如果他知道您的事……想必也是不愿重蹈覆辙的。”
“开惠不能长长久久,自然也不能拖累姑姑的孩子,‘玖’……您对他这么好,我倒是有些吃醋了,为什么当初不给我取个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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