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慕容玖说:“九龙窠那几株母树已经停产了,这一两,恰好是停产前三年所产,流到拍卖场上的。”
武夷山大红袍被称为茶中之王,每年产量极少,所谓稀而珍放在大红袍上确实如此,而其中生长在武夷山天心岩九龙窠石壁上的那六株母树上产出的大红袍是最为昂贵的,每年量产不过六七两而已,再加上早已停产多年,可以这“一代大红袍”已经没有了。
慕容奕Si去慕容玖执掌家业,本是想到罗家拜见自己这久不谋面的外祖父的,听闻外祖父嗜茶如命,他便费尽心思从那些拍得大红袍之人手上收集到了这不到一两的大红袍意图孝敬长辈,谁知道第一次登门就吃了个闭门羹,连“备受冷落”都算不上,再次登门又只见到了一个罗开裕,慕容玖也就把这心思淡了下来,于是这极品上茶也就放在家中再也没见过外人了。
这次罗承晋忽如其来的到陵园里吊念慕容玖的母亲,随口说了一句“有空了就来坐坐”,第二天又特地将请帖发到慕容家,虽然来得实在是诡谲,但慕容玖还是思索一阵后将这大红袍取了出来。
昨晚跟着他一同取出茶罐的邵启翰就在一旁凉凉的说:“这么好的茶,你也舍得。”
“毕竟我也只有罗家这一门亲人了。”当时慕容玖就是这么回答邵启翰的。
毕竟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外祖父啊,自己多年未能尽孝,已经是不当了,能让老人家开心一些又未尝不可呢?
“虽然是陈茶,但也是很好的。”慕容玖说:“外祖父不要嫌弃便是。”
“你也过于谦虚了,”罗承晋摇摇头:“这母树大红袍便是我这里,多年下来统共也不过得几两而已,几两就喝了数十年啊。”
“那是外祖父深谙茶道,”慕容玖心下吃惊于罗家红袍的储量,不过又想到以罗承晋的地位,早些年也是每年能分到这种国茶的。
类似于这种稀而珍的国茶,国酒,国烟,基本上是不会对外销售的,往往用于特/供,也只有极少的部分能流到拍卖场,引得富豪们相继解囊。
想虽是这么想,但慕容玖口中的话却也没停下,他微微一笑道:“如果是别人得了这茶,不过是牛嚼牡丹罢了。”
罗承晋明显被恭维的很舒服,他那张苍老却威严的脸此时也渐渐透出一GU和气的意思,他挥挥手道:“你这份心意我就领了,你去吧,别让开珺他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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