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玖一贯的在这样近乎无赖的邵启翰面前败下阵来,他点点头:“你说。”
“因为我不可能对你那样!”邵启翰从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朗诵道:“阿玖,明明我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为什么要去信一个虚假的梦呢?梦不过是大脑在处理感觉输入的随机脉冲时所产生的一种无意义的幻象而已——”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慕容玖从邵启翰手里夺过手机,他看了一眼屏幕后越发觉得哭笑不得:“梦T现潜意识里的情感,梦处理与生存法则有关的信息——你怎么不读这些啊?”
邵启翰睁着眼睛神sE自若的解释:“没看到。”紧接着他又补充道:“反正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是梦里那个我,阿玖你别多想。”
看着神态十分认真,语气又如此诚挚的好友,慕容玖不由得微怔。
这就是他所认识,所知交的那个翰啊。
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他都是那么的纯粹直接,对待过错从来不吝惜自己的歉意,对待委屈从来不肯忍受,而对待喜**与憎恨,又是那么的分明强烈——这大概就是为何即使是自己被他b全无退路,都不曾真正的恨他的原因吧。
对这样的邵启翰,他慕容玖哪里恨的起来?
“如果玖公子是皎洁华贵的皓月,那翰公子就是夺目耀眼的骄yAn。”
他确实是皓月,是只能折S太yAn的光芒的皓月,他的一半是坑坑洼洼冰冷的Y影。
邵启翰却是那颗迷人的,熊熊燃烧着的,以一种强y姿态驱逐黑暗的恒星。
“我知道的。”慕容玖心里一片温暖,他笑着站起来:“我相信你。”
虽然邵启翰还是有些觉得慕容玖是为了安抚自己才说出这些话的,但邵启翰仍然满足了。
想必就连慕容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他是有多么的美丽,多么的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