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着“不知道怎么说好”,但实际上慕容玖还是滔滔不绝的啰嗦起来,正如他所抱怨着的,这么多年来邵启翰慕容玖两人就不断的重复着类似于“g嘛?”“gXXXX”“啥?”“是这样XXXXX”“嗯?”“我都和你说过了XXXXXX”的对话,邵启翰乐此不疲的忘掉一切,慕容玖不嫌劳累的帮他回忆起一切——从这种角度来看,这两人的关系恐怕早已超过了简单的朋友界限,正在向“儿子和母亲”“nV儿和父亲”这种更为紧密的关系上挺进。
但幸运的是,邵启翰不会像一个真正的孩子那样对自己长辈的教诲感到烦躁,慕容玖也不会像一个真正的家长那要堆自己孩子的不听话感到难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迟迟没有绝交。
咳咳,他们的羁绊也许b他们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深远。
此时慕容玖皱眉唠叨,邵启翰含笑倾听,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郁的温情暖意,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除了说教者渐渐的身心俱疲以外。
“嗯,我知道了,阿玖,我一定会改。”在慕容玖嗓子冒烟前一秒,邵启翰及时“由衷”的忏悔。
“你每次都这么说。”慕容玖觉得自己越发虚弱了,不仅嗓子疼脑子疼,心肝也疼得厉害,他可能得了传说中的内伤。
“但是我只对你这么说,”邵启翰眯着眼意味深长的说:“我真的会改的,你不相信我么,阿玖?”
“我信……”慕容玖只觉的自己的内伤可能越发严重了。
“哎,阿玖有件事我是一直都没有忘记的,”看到神态越来越萎靡不振的慕容玖,邵启翰心中大叫“不好!”,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兴致B0B0的说:“阿玖,别忘了马上就到你生日了!”
慕容玖强打起JiNg神,低声说:“我没忘。”
他怎么会忘呢?二十一岁生日这天是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一天。
如果他要是重生到小学六年级,写作文写到“记难忘的一天”他必定会选择这一天,说不定还会写出一篇感情丰沛跌宕起伏起因发展和结局都十分合理的的记实文学出来,当然这种东西是不能给其他人看的……
“我帮你办这次的生日PARTY怎么样?找个稍微好一点的酒店吃个晚饭,然后大家一起去夜店包场通宵好不好?嗯……我这还有几位老伙计的电话,看在我们两个的面子上怎么说也得把PARTY策划的别具一格——”说着邵启翰就要探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慕容玖连忙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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