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启翰沉默的看毛玻璃门从里打开了大概五公分左右的空隙,他晃了晃身子,然后把手上的内/K塞进门缝里,强行横进去的手臂又把门打开了不少。
“谢谢啊,”慕容玖伸着一只Sh漉漉的手从邵启翰手上接过内/K,然后又光着脚钻进隔断门拧开花洒继续洗澡。
“客气。”邵启翰g笑两声,捂着鼻子扶着墙慢慢挪出慕容玖的卧室。
b起慕容玖来说,邵启翰的文学修养是远远不够的,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的时候正是他琢磨着晚上带着新交的小nV朋友去哪个夜店玩的时候,老师在教室里四下监考的时候正是他枕着一张只写了作文的试卷流着哈喇子呼呼大睡的时候,老师在课桌间收试卷的时候正是他手里攅着慕容玖丢来的小纸团奋笔疾书的时候——不是他不好好学习,是他在这方面天生少了根筋。
但即使是这样,此时的邵启翰的脑子里全被一首古典诗歌占满了。
应怜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虽然这堵墙是他不惜当了一回窃贼入浴室行窃,然后给它强行拆矮的,但这也值了啊!
当幻想忽然变成了现实,当幸福来得如此突然,邵启翰觉得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
可是把持不住有什么用,把持不住了就能不把持吗?邵启翰低头看着自己拱起的K裆,只觉得yu哭无泪。
他收拾起挂着衣柜里的睡袍,又从cH0U屉里拿出一盒新内K拆开,也一头钻进客房里的浴室。
现在的邵启翰急需一个热腾腾的热水澡来舒缓一下今日大起大落的心情,再顺便解决一下该Si的生理小问题。
当一身清爽的邵启翰站在床边沉思接下来是应该靠着床头舒舒服服的看着电视呢,还是没脸没皮的去找好友再深谈一番的时候,慕容玖就像一个召唤兽一样的及时的出现在门边敲了敲门,门当然是敞开的,慕容玖也不过是遵从礼仪而已,意思意思敲了两下就直接走了进来。
“你站在这做什么呢?”穿着睡袍的慕容玖轻松的问,语气揶揄:“思考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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