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启翰苦涩的抿嘴,他忍不住伸出手慢慢的贴上慕容玖惨白的脸庞。
他的手贴不到温热的肌肤,也贴不到冰冷的肌肤,他的手直直的穿过慕容玖的脸,就像穿过一片空气那样自然。
邵启翰一怔,慕容玖却在他的视线里渐渐地淡化,最后竟然就像从来不曾存在一样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绵绵细雨落在刷着黑sE油漆的长椅上,敲出一个个或高或低的音符。
“哈……”惊愕到了极点的邵启翰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手一松,长柄伞就垂直落下撞在到长椅,
又落到地上滚了半圈后稳稳的停住。
邵启翰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肚子,笑的连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他怎么忘记了呢?他的阿玖不是已经Si了吗?
他的阿玖已经Si在那个寒冷的夜晚,Si在自己的双臂里了。
邵启翰笑到再也笑不出来,他用手掩住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里溢出,一串串的落到地上投入了雨水的怀抱里。
那天,也是这么一个下着绵绵细雨的日子,他撑着伞赴约。
邵启翰原本不愿意见慕容玖,但他却听到电话那头的慕容玖淡淡的说:“这会是这辈子我最后一次见你,邵启翰。”
一个人一生有很多次第一次,但往往有很少的最后一次,不能预见未来,又如何笃定“最后一次?”
但慕容玖这么说,邵启翰信了,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降到了b破裂更糟糕的程度。
慕容玖说出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是邵启翰十分熟悉的,一个依山而建的公园,曾经是他们二人年少时经常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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