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拔出了枪,二麻子连忙说,“大哥,不是我们!”
我皱了皱眉,看向其他人,视线落在憨子身上,“憨子,你说!”
憨子怔了怔,瓮声瓮气的说:“大哥,俺,这个,二麻子没骗你,这地主老爷是自杀的。”
憨子牛高马大,性子最是耿直,他这样一说,我已信了七分。
我两步跨到尸体旁边,果然发现了一把枪,这是一把盒子炮,兄弟几个都没这种枪,我脚尖一挑,把盒子炮挑起来接住,把玩了两下,丢给旁边满脸谄媚的猴子。
“手脚都麻利点儿,能拿多少拿多少,”我转身吩咐道,“回县城还要三个小时。”
弟兄们兴奋的应和一声,留下两人看守,其余的都跑进内屋搜刮。
作为土匪,这些家伙无疑是合格的,不到半个小时,院里就堆满了搜出来的财物。
大大小小的瓷器,银的、铜的锅碗瓢盆,各式各样的玉器,甚至还有一个半人高的长满了铜锈的青铜鼎,看样子,也不知多少年了——没想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收藏古董的!
看着堆成小山一般的大小物件,我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这样殷实的家底,放在汉口、上海那些地方,也是大户人家啊!
兄弟们也看呆了,大伙儿都是抱着打秋风的心态来的,准备弄点蚊子腿,却不料抓到了大肥猪,把这些东西卖给洋人,足够我们快活五六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