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把所有人都叫来吗?”我责问道。
二麻子正要开口,猴子就猴急猴急的说:“叫咧,可那些怂包,枪顶着脑袋也不出门,说什么今晚外面有冤魂,出门要被鬼勾走的!”
我皱着眉,看向那老头,他是整个庄子辈分最高的,放在古代就是族长之类的人物,也正是他同意屈服,才制止了庄子里更多的流血冲突。
老头银发白须,手里杵着一根拐杖,眼睛不似普通老人那样浑浊,而是泛着异样的光彩,这不是一个偏僻庄子的普通老人。
老头没有看我,而是在女人的搀扶下,径直走到桌子首位,敲了敲那张太师椅,用不可质疑的语气说了一个字:“让!”
霸占着太师椅的张大疤狰狞的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臭老头,你以为你是谁啊!”
老头手中拐杖一跺地,“潘林莆,字仲坚,大清朝,光绪六年进士!”
他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虽然现在改朝换代了,可大清朝余威犹在,而且面对考取了功名的读书人,张大疤这种大老粗本能上就有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不由的就畏缩了三分,骂骂咧咧、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
潘老头坐下后,慢悠悠从兜里摸出一杆水烟,借着洋灯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这才看着我说道:“庄子不太平,我劝你们,还是早点走吧。”
吴大疤掏出枪摆弄着,似乎想要找回点面子:“老爷子,你给说道说道,怎么个不太平了?”
“会死人的。”潘老头像是没有听出吴大疤嘲讽的语气,枯瘦的手在桌子上磕了磕烟灰,“诸位要是再执迷不悟,老朽也没办法,人各有命,各位好自为之了。”
潘老头起身要走,我使了个眼色,二麻子过去把他拦住,我说道:“潘老爷子,你们大半夜聚在村口,这事儿,你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