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麻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说道:“尸体,尸体全跑了!”
我听了这话,眉头皱的更深了,心里有种诡异的感觉,板着脸道:“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尸体怎么会跑?”
二麻子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缩头缩脑地四下张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窥视着他,我看他这恐惧的样子,琢磨着在院子里问不出什么话,索性把他拉到屋子里。
这是一个两进两出的院子,我们来到里堂,七八个兄弟正围在一起掷骰子,桌子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古玩,这些家伙,东西都还没卖掉,就变成赌资了。
众人见我和二麻子进来,都转头看过来,只剩下背对我的猴子还蹲在椅子上,拿着个铜碗死命摇骰子,嘴里碎碎念叨着大大大大大。
我拍了猴子一把,他手一抖,骰子落在桌子上,这小子一拍桌子,骂骂咧咧转身,一看是我,立刻换了笑脸,连忙起身给我让座。
我没理他,对旁边的二麻子说,“二麻子,兄弟们都在这,你把事情说清楚。”
也不知是屋子里暖和还是人多的原因,二麻子脸上有了丝血色,喝了口酒,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这个院子地势较高,离庄子里其它人家还有一段距离,我叫二麻子去通知村民取尸体之后,他就跑到最近的一户人家,发现那里门开着,屋子里的灯也亮着,他在门外吼了两嗓子,却没有人应答,进屋一看,桌子上的饭还冒着烟儿,人却不见了。
二麻子有些奇怪,不过没做多想,又跑到另一家,可依然没有人,再跑到第三家,没人,第四家,没人……
二麻子跑遍了大半个村子,别说人了,连狗都没看到一只,四周静悄悄的,好像一片死地。
这月黑风高的,二麻子顿时就慌了,第一反应就是庄子里这些男女老少,肯定都藏起来了,要偷袭我们!
想到这里,二麻子正要跑回来报信,就听到一声女人的尖叫,声音是从村口传来的,二麻子琢磨着,那些家伙肯定在那里密谋着什么,于是关了手电筒,猫着腰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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