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兴!”薛二把手抽出来,将她松开便站起来宽衣,佟姐儿晓得他的意思,亦步亦趋跟在他后头入了净室,伺候他沐浴。
她挺着个接近临盆的大肚子,跪在浴桶边,伺候他洗完了身子,自己一身上下也湿了个透。
薛二擦了身子穿上寝衣,往她身上扫一眼,便是不耐,“愣着作甚,还不快将衣衫脱了,可是想病着自己,爷倒是愿意,正好将这孽种落了。”
“不是孽种,他是我的孩子!”佟姐儿蓦地仰起苍白的小脸,美眸猩红地看着他。
薛二被她看的怒从心生,一把撕碎她裹身的衣物,就这般由她赤着身子将她抱起,到了榻边更是粗鲁地往上头一扔。
佟姐儿臀瓣一痛,连忙抱住了自个的大肚子,面色煞白,额上冷汗津津。
见她怕地直往角落里躲,薛二气地不欲再管她,扯下床幔便就上榻躺下,观她老半天不敢睡过来,嘴里不免又是冷冷说道:“放心,爷便是再喜欢你,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了你,不为别的,就为了不沾上你肚里那孽种的晦气!”
他这般一咒骂,随后便闭了口。
佟姐儿听了倒松下一口气,慢慢挪至榻沿落了地,在衣橱里翻出一身干净的寝衣换上,这才上榻歇下。
……
身处薛家,平日露面的次数却是寥寥无几。
薛家人都晓得二爷养了一房美妾,生得美貌,且如今身怀二爷的骨肉,竟不似早先的嫣红与绿腰住在下人的房里,而是直接日日与得二爷同吃同寝,可谓颇得二爷恩宠。
不久后,诞下一名男婴。
自孩子一出生后,薛二便不容许她母子二人相见,佟姐儿起先还哭,见他一副铁石心肠,后头索性收了泪不再哭,再见薛二,便直言要求道:“我是真心实意想与二爷好好过日子,只这孩子,毕竟不是二爷的骨肉,为着日后不叫二爷瞧着心烦,还请二爷托人将他送至我舅舅家中,便道是我的遗孤。”
说着,把颈间的玉坠取下来,“求二爷把这个给他戴上,我舅家见了此物,便会信他是我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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