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陆锦文摇一摇姐姐的手,提醒她大家都要走了,陆锦葵刚要哼哼一声,那边觉察到她没跟上的晖表哥已经走了过来,“小葵愣在这处做甚,走吧,跟着表哥一道去。”
纪晖作为府上的嫡长孙,今日亲爷爷过寿,穿戴自然也是十分贵气,他一件天青色绣工繁复的小马褂一穿上,便是如今只是一个年仅六岁的男童,也要让人赞一声此娃肖父,有其风度。
陆锦葵小脸儿一红,挣了挣被他紧紧握住的小软手,她在家里从来没被人这般称呼过,爹爹娘亲奶奶都只喊她为葵妞儿,只得这晖表哥唤的不同,竟叫她甚么小葵。
“晖表哥。”正是神游之际,边上安静许久的陆锦文挣开了姐姐的手,插.进二人之间,拍一拍纪晖的手,纪晖会意,松开陆锦葵转而握住了陆锦文的手。
陆锦文一手被姐姐牵住,一手被晖表哥牵住,三人手拉着手跟着前边的小伙伴去了花亭里。
里面早已被下人布置好,比正常桌子矮上不少的八仙圆桌,周围一圈近十张的小圆凳儿,桌面上满满一桌子的瓜果点心。
每年他们都会来此吃东西,顺道在这里玩过家家。
茹表姐与晖表哥最大,便做父亲与母亲,周志自告奋勇要做小厮,晴表妹最是乖巧,自然只得做婢女,余下的勋表弟与炜表弟也都做了奴才,现下就只有她与弟弟还有姝表姐没有身份。
晓得姝表妹与葵表妹自来相处不好,柳心茹便开了口道:“不若就让文表弟做我与晖儿的儿子,阿姝与阿葵同样做婢女吧。”这样一来,两个身份都是婢女,也就不会因此发生不快。
二人勉勉强强接受下来。
这回的故事又是新的,讲一对恩**非常的年轻夫妻,二人有个两岁的宝贝儿子,丈夫是个读书人,高大英俊,妻子是个大家闺秀出身,生的貌美如花,夫妻二人琴瑟和鸣,如胶似漆。
这一日,妻子陪嫁过来的几个丫头之中,有一人生了腌臜的心思,竟想要趁奶奶不在家,意图引诱主子爷爬上主子爷的床,谁知筹谋了许久的事,却在紧要关头被另一个陪嫁丫头发现,她立刻上报到奶奶跟前。
由此,心思不纯的丫头被带上前问话,主子爷一听这事,便怒地喊进小厮将人带下去杖责二十大板,又是赏赐了那一个有功劳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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