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爷活了二十余年,从未遇到过这等事,大夫说是无有大碍,纯属女子每月必来之物,只需避寒保暖即可,他才稍稍松一口气。
一思及那被染得殷红的裙裾,他便有些担忧,招来丫头吩咐道:“通知厨房这几日多做些补血的汤羹送来。”
那丫头刚要转身去通报,却又被他急急叫住,“咳,你们女子每月来了月事,是怎样堵住的?”
那丫头没想他会突然问这个,“轰”地一下粉透了一张小脸,害臊地垂了头,“爷、二爷?”
“废话少说,赶紧告知了爷。”薛二爷性子急躁,不耐烦地出声。面上虽看不出异样,耳朵根子却是有些发热。
那丫头深吸两口气,想通了这怕是为着里面那个姑娘问的,碍着素来就畏惧他,回答便有些磕巴,“不、不是堵。”
那丫头面上烧得不行,低了声音告知他,“得用特制的月事带,须、须得干净柔软,既是姑娘用,怕是还得熏香除潮,之后服帖着那处,两、两头连了细绳,扎紧在腰间便可了……”
“竟这样麻烦。”薛二爷暗里啧啧两回,一门心思想着马上试一试,“既是如此,你便送了来……”
“不、不可。”那丫头面上越发烫起来,“这要各人用各人的,奴婢的脏得很,怕是要污了姑娘冰清玉洁的身子……”
闻言,薛二爷嫌恶地皱一皱眉,甩了袖子道:“那便吩咐了绣娘立马赶制,一刻钟后,爷定要看见成果。”
那丫头得了令,连忙拔腿就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里还止不住为绣娘们同情一回。这既要剪裁,又要量布的,说不准还得绣上几针,一刻钟的功夫又哪是能赶得及?
……
不论府里绣娘心中再是抱怨,手上却都是麻利的活络起来,将将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果真紧赶慢赶人手缝了一条出来,不说精细与否,总归算过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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