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跟你说,你早该这样做了,我说过对女人不能心软,否则你就会被狗皮膏药紧紧贴上……”
沈西凉不顾那边的喋喋不休,果断的掐断电话。
汽车平稳的行到盛家别墅大门。
刚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乎的萧禾,看到闯进来的人,惊得嘴巴几乎可以塞进一个鸡蛋。
“你,你怎么跑来了?”
沈西凉清冷的眼光瞥她一眼,越过她径自上了楼。
“你站住,你给老娘站住,这是老娘的家!”萧禾又气又急,根本无法阻止他坚定愤然步伐。
她紧紧跟在后面,直到走到梁夏的卧室,被那男人快速的掩上房门,她再也入不得其内,只能气的站在门外双手叉腰,泼妇般的大叫大嚷。
“姓沈的,老娘告诉你,你要是敢碰她一根头发丝,老娘他妈跟你拼命!”
“喂,你听到没有……”
沈西凉紧紧掩上房门,随手锁上。他无视门外叫喧的女人,径自走向房里的那张大*。
*上的人像只弓起的虾,蜷缩在宽大的被子里。他脸一沉,墨黑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心疼和懊悔。
沈西凉掀开被子的一角,在她的身后躺了下去,长臂圈住她的细腰,紧紧扣入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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