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很痛很痛,痛的她几乎要绝望的死去,可是现在,有了孩子的爸爸,替她分担了痛苦,再回忆起来,几乎没那么痛了。
“可是我痛……”
一股潮湿的温热印在小腹上,梁夏猛然僵住了身体,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半晌哽咽道,“沈奕,你……”
“不要说话,就这样,让我好好抱着你……”沈西凉近乎祈求的语气,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宣泄着他的内心的煎熬和痛苦。
她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他,跟他一起,从痛苦和挣扎中挣脱出来,和过去彻底的说声再见。
崔文斌火急火燎的破门而入,看到沙发上以诡异的姿势相拥的一对男女,即将冲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你们……”
“嘘……他累了,刚睡,有什么事等他醒了以后再说。”梁夏拧眉看着突然冲进来的男人,轻声的说。
崔文斌咽了口唾沫,也放低了声音,“可是颜先生的样子好像很急似的……”
“我说了天大的事,也要等他醒了再说,什么严先生张先生,让他滚蛋!”
“额……”崔文斌眼睛后面的一双小眼睛又瞪大了几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梁夏。
这,这就是他家总裁千金一掷的女人?
“还愣着干嘛,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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