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沉悲痛的目光扫过她光裸的一只小脚,眉心狠狠的揪了起来,他急速起身,飞奔到她的跟前,把她打横抱起,低吼一声,“你疯了吗,谁叫你过来的。”
梁夏还沉浸在他糟粕的样子里,她无法想象,三天前还是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怎么会糟粕成如同流浪汉般的模样。
他身上穿的还是三天前衣服,发丝有些凌乱,鼻尖下颚出长出一层青黑色的胡茬,那双深幽的眼睛也丧失了往日的光彩,整个人看上去没有丝毫活力,死气沉沉。
她被他突然的吼声震得一愣一愣的,毫无反抗的由他抱到了沙发上。
沈西凉蹲在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捧起她那只光裸的小脚,上面血痕犹在,还有嵌进肉里的砂砾。
沈西凉瞳孔伸缩,心疼的一扯。他默默的起身,在书柜那里拿来一个医用药箱,重新蹲在她面前,颤微的捧起她受伤的小脚,搭在自己的一只腿上。
他从药箱里拿出消毒的钳子,十分小心的夹出嵌在肉里的砂砾。
“嘶……”梁夏痛的深吸口气,微微轻颤了一下,让捧着她脚的男人浑身一僵。
“很疼?”
梁夏咬着唇,摇了摇头。
沈西凉轻叹一声,埋下头,继续处理她脚上的伤口,“即便是再恨我,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心里有怨气你可以冲我发出来,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只是不许你伤害自己。”
梁夏知道他误会了,可是没有做出解释,默默的由他给自己清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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