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把梁夏按到了桌子旁坐下,一只勺子递到了她的手里。
这一幕似曾相识,一张哀伤的脸闯入她的脑海。梁夏手一抖,勺子掉了下去。
她慌张的起身,“我,我还没洗漱。”
她快速逃离,躲进了洗手间里。
她没有看到她转身的瞬间,男人暗沉下来的眸子。
梁夏再次出来时,宋嘉卓已经离开,餐桌上独留那盘看似味道极佳的蛋炒饭,还有一张白色的便条。
“即便不想多少也吃点,身体是自己的,只能自己**惜。”
梁夏原本寒凉的心有了一丝温暖。
是啊,不管经历多少的悲痛,多少的分分合合,只要活着生活还在,就要继续走下去。
梁夏窝在家里三天,这三天她接任何电话,不看任何新闻报道,与世隔绝般独自疗伤。
期间盛景然来过,不过也没有被允许进门,只是站在门口良久,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离开。
而那个人,自从那天起,再也没了音讯。
也许他是做出了选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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