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好脏。
自己的身体脏了,再也不干净了,再也不干净了……
想到那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覆在自己身上的样子,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干呕起来。
门被轻轻的推来,梁夏身体一僵,抓起被子紧紧的裹住赤luo的身体。
“醒了?”沙哑熟悉的嗓音响起,梁夏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端着碗向自己走来的男人。
“你?”微微开口,梁夏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难听,几乎不是自己的了。
沈西凉穿着米色家居服,踢踏着拖鞋,慢慢踱到床边,坐了下来,凉凉的看着她,“是我很失望?难道你想昨晚是谁?那个恶心的老男人?还是你的小竹马?亦或是那个什么很吵的苍蝇?恩?”
“你,混蛋!”梁夏被气红了脸,很想上前挠他,可是浑身没有力气,只能愤愤的瞪着他。
“吃饭。”沈西凉不理会她的怒意,舀起一勺子浓香的粥递到她的嘴里。
梁夏还没从他给的愤怒和冲击中缓过来,被迫的张开嘴巴,吃着他喂得食物。
不管怎么样,昨晚不是那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已经让她很是庆幸。
但是老天可是跟她开口了大玩笑,本想与眼前这个男人脱得干干净净,没想到,一夜的放纵又把纠缠在了一起。
梁夏不去多想,她本就头疼的要命,不想去想过多的东西,以免徒增烦恼,就当这是意外的一·夜·情,放纵过去就是平静的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