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凉沉下了脸,冷冷的盯着她,“你就这样急需跟我划清界限?”
“是!”
“为了谁?竹马?靠山?还是一直黏在你身后的跟屁虫?”
清冷嘲讽的话语传进梁夏的耳朵,异常刺耳。
“不管是谁,反正不是为了你,沈总,大方点,何必因为一多年前的芝麻大的小事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耿耿于怀?”
“……”
沈西凉攥紧了身侧的拳头,冰凉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芝麻大小的事情?你认为你跟一个男人睡过无数个夜晚是芝麻大小的事?”
“沈西凉!”梁夏被气红了脸,愤然的瞪着他,他犀利讽刺的话刺疼了她的心。
“我有说错吗?你对睡过的男人无所谓,可是我不行,我他妈没你洒脱!”沈西凉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红着一双冲血的眼睛,死死的瞪着面前这个冷血的女人。
“无·耻,下·流,你死去!”梁夏红着眼睛用上腿脚狠狠的朝他招呼上。
她要打死他,打他的口无遮拦,打他的话还能轻易的伤害到自己。
沈西凉静默的坐在那里,挺着硬实的背,深深喘着气由她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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