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凉忙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真是出息,喝个水都能呛到,你活了二十多年,是越活越回去,智商跟年龄到成了反比。”
梁夏忍着肺部的难受狠狠的剜了这个毒舌男人一眼,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沈西凉见她不咳了,从那兜子药里翻出一个青色几乎透明的小瓶,拧开盖,浓烈的药酸味很是难闻。
梁夏皱着娇俏的鼻子,拧眉问道,“那是什么?”
沈西凉瞄她一眼,一把掀开被子,拉过她一只大腿,搭在自己的腿上。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空气中,冷不丁一阵哆嗦,梁夏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下·身空荡荡的,竟然连小内内都没穿,全身上下只是一件舒适的白色睡袍。
她老脸一红,急忙掩盖住就要暴露的春·色。
“你干什么……”
梁夏想要抽回暴露在空气里的白希长腿,被某人狠狠按住,动弹不得。
“喂,沈西凉你干嘛?喂……”她尖叫着,不停的扭着身子踢腾着双腿。
沈西凉死死压住她的裸露的长腿,修长的手指在青色小瓶里沾了点药膏,轻轻的涂在她受伤的脚踝。
肌肤上冰凉的触感,让她蓦地安静下来,不再动弹,傻傻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给自己上药。
沈西凉微垂着头,一脸专注的盯着她的伤口。他刀削的下巴倔强的绷着,好看的唇形紧紧抿着,高蜓的鼻梁孤傲的挺立着,黑密浓长的睫毛微微垂着,面对着他精致的侧脸,梁夏惹不住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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