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凉挑挑眉,摊了摊双手,“不可能,我的衣服现在还湿着,你这里又没有男士衣物,我穿什么,你的吗?”
他早上起来,想件衣服穿,打开衣柜才发现除了那天他的那件西装外套,根本没有男人的任何衣物留在这里,有的也只是几件小孩子的换洗衣物。
看来她这里没有男人住过,意识到这一点儿,心莫名的就狂喜了起来。
可是孩子的衣物还是刺痛了他的眼睛。
梁夏被气的要死,腾地站了起来,狠狠剜他一眼,二话不说直接回了浴室。
她捡起衣服框里的脏衣服,拿起盆,结了水气闷的蹲在地上洗了起来,边洗边把沈西凉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也许上辈子她真是欠了他,这辈子派他来如此折磨自己。
洗好衣服她又烘干好,熨好,像个奴才似的捧了出来。
折腾好后,已经到了中午,她出了浴室,在客厅已经找不到沈西凉的影子。
这时厨房传来勺碗的碰撞声,沈西凉端着热腾腾的鸡蛋面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她傻站在客厅,暖暖一笑,“愣着干嘛,饿了吧,过来吃饭。”
梁夏被他嘴角的笑晃到,狠命的摇了摇头,刚要发作,又被他堵了回去,“家里没什么东西,我只能做点儿面条,正好昨天是你的生日,今天给你补上。”
梁夏手一抖,差点儿把衣服仍在地上。
她放下衣服,决定要跟他心平气和的谈谈。
她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埋头挑着碗里的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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