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然转身冲了回去,被梁夏及时紧紧的抱住了腰身,“哥,求你了,不要去,不要去,求你了,我不要让他知道,不要……”
盛景然顿住脚步,强自隐忍着怒意,双肩都在止不住的发抖,“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他?”
“我不要,不要在他面前那么卑微的活着,哥,我都重生了,你别再把我打回地狱。”梁夏哭了,她才不要让他知道,不要让他愧疚,他不配,他不配,她绝对不会让他再次划过自己的生命。
有些事一旦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她不会回头。
盛景然身子一僵,片刻散了怒气,回身揽着她,上了等候在一旁的车上。
沈西凉微眯着凤眸,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刚才的一切好像一个重重的巴掌,狠狠删在了他的脸上,让他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他走出会馆,伸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眼角似乎有一滴微弱的湿凉,悄悄的在眼角滑落。
永泉会馆会见之后,盛世彻底断了和江宇的合作计划,整个公司都陷入了积极备战中。
没有周转基金,城区那块对于盛世至关重要的地,彻底的失去了拥有的机会。
盛世至此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里。
而盛世的股东们,也强行召开了紧急股东大会。
“景然,我们一直很相信你,才支持你回国发展,你看看,现在什么状况,这才几年,公司就被折腾成这样?”作为公司的老股东们,自然不会放弃抢夺管理权之争。
盛景然静静的坐在那,一句话都不反驳,任由股东们吵破喉咙。
身为助理肩股东之一的梁夏,坐在一旁急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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