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本可以直接告诉我的,也许当时我会答应。但是多亏了您让我做检查,让我知道了,不至于差点儿错过它。”
梁夏转身往外走,在门口顿住了脚步,她伸出一手覆上小腹,对愣在那里的老人微微一笑,“对不起外公,我不能答应您。他们有自己的孩子要守护,我也有。我怀孕了,孩子已经快四周了。我是它的妈妈,不可能舍弃它。”
闻言,梁外公手里的拐杖摔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厅里尤为响亮,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梁夏。
梁夏不去看彻底呆傻在原地的老人,径自开门,走了出去。随后屋里发出老人一声绝望的痛哭,“啊,冤孽啊,冤孽,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梁夏回到房间,把房门掩紧,脱鞋尚了*。她侧卧在*上,蜷缩起来,把肚子护在怀里,喃喃自语,“宝宝,不怕,有妈妈在,没人敢伤害你。”
即便你不受欢迎,可是还有妈妈来**你,所以,宝宝,你不要离开妈妈,妈妈没有了你爸爸,现在只有你了,你就是妈妈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不知不觉,枕巾上已经潮湿一片。梁夏抹去脸上的冰凉,唇角勾着笑,轻轻抚着小腹,给里面的宝宝讲述着她今天新看来的通话。
晚上,梁夏从屋里出来没见到外公,只看见厨房桌子上摆好的饭菜,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鸡汤。
看着那碗鸡汤,她眼睛有点儿发涩,心里堵得难受。
吃了点儿饭,填饱肚子,她回到了客厅,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等着外公。
她知道,此时外公必定是去找那个人了,她想像不到,和那人见面会是什么情形,是抱头痛哭,还是形同陌路?她会恨她吗?会吧,毕竟她不可能去救她的儿子。
墙上时钟的时针滑到十一点,梁外公才回到家里,看到坐在客厅里的梁夏,怔了怔,随后走了进来。
他坐在梁夏的对面,眉宇痛苦的纠结着,许久都不曾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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