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夏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里绕着一枚衣扣,闷声闷气的说,“如果说,那是一只好看的,窥视你很久的母狗呢?”
沈奕被她逗乐,在被子里捏了捏她挺翘的屁股,一脸邪笑,“哦,原来你说的那只母狗还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让你视为情敌对待。”
梁夏隔着衣服狠狠的咬了一下他硬实的胸膛,沈奕闷哼一身,翻身把顽皮的小野猫压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睨着她,“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某人八光,狠狠的折磨起来。
梁夏沉浸在欲海的狂潮里,把早上的不快统统撇去脑海。姜佳佳的话,她并不是没感觉,反之她很是在意。
那个疯狂的女人一次又一次的跑来挑衅她,那种笃定的态度,莫名的让她恐慌。
她害怕有一天真像那女人说说的那样,所以她选择逃避,不肯去求证她话里的真伪,哪怕是真的,现在她也失去了揭示的勇气。
“恩……”沈奕突然使力,激的某个小女人呻·吟一声,睁眼瞪他。
“叫你不专心!”男人愤愤的卖力耕耘,把某个走神的小东西彻底征服在武力下。
……
早上一番锻炼后,沈奕神清气爽的起*穿好衣服,去厨房做早餐,可怜某个被折腾的很惨的小东西,浑身无力的趴在*上,愤愤的磨牙。
明明出力的都是他,凭什么每次被欺负的起不来*的都是倒霉的她。
沈奕做好米粥,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白色的药瓶,顿了片刻,才打开瓶盖,倒出一粒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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