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离开的两人,嘴边的笑意逐渐加深。
“旭冬……”
同伴的呼喊声传来,傅旭冬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走了出去。
“嘿,我去趟厕所的功夫,你窝到哪去了?”同伴调侃的笑道,“是不是在哪撞见一个美女,被引了去?”。
“没,只是遇到一只顽皮的小猫儿。”
“猫?哪来的猫啊,不是,你在忽悠我呢吧。”
傅旭冬笑笑,不置可否,看了一眼刚刚他待得地方,转身揽着同伴的肩膀离开。
“你一定又在忽悠我,说,是不是一个大美女?恩?”
“喂,喂,你别那么没心没肺的笑啊,很难见你这么开心,到底遇上什么好事了?”
“无可奉告!”
梁夏再次被当做麻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扛回了房间,门一关上,沈奕立马落了锁,把肩上的重物狠狠丢在地上,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凉薄的唇动了动,声音犹如来在冰上上尘封多年的积雪,刺骨寒凉,“离家出走很好玩是吗,你到是玩上瘾了!”
梁夏揉着被摔痛的屁股,垂着脸不去看他。心里只觉得有错,又拉不下面子去跟他道歉。
“说话,你不是很能狡辩的吗?怎么不说了,恩?和外面的野男人看对眼了?心虚了吗?”沈奕看她越是沉默的样子,心里越气,脑子里一直都是她窝在旮旯里和那个男人开心笑着的画面,很是刺眼。
梁夏蓦地抬起了头,睁着圆眼瞪着他,气愤的大声回击,“什么野男人?你嘴巴放干净点!你怎么不说说围在你周围的那些狐媚子,跟你眉目传情?我心虚什么,难道跟一个帅到不行的男人说两句话就犯了法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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