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照顾你啊,病人总得有人照顾不是。”梁夏晃到阳台的玻璃窗前,扯了扯窗帘,回头对他说。
“你确定能照顾我?”沈奕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梁夏感到自己被严重鄙视了,微怒,大声反驳,“那昨天还不是老娘伺候着,又是喂药,又是擦身体,你是烧迷糊了,什么都忘了,可老娘没忘,是谁昨天一直拉着人家的手不放,口口声声大声喊叫着,别离开我。”
沈奕不自在的干咳两声,冷着脸看着她,沉声说,“几点了,还不上学去,等着老师家访吗?”
嘁,恼羞成怒了吧。
这人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什么嘛,霸道的要死。
梁夏撇撇嘴,“你不是一样窝在家里,不去上课?”
“我念的是大学,不是每天都有课,你能跟我一样吗?”沈奕鄙夷的眼神横扫了过来,梁夏恨得直磨牙。
有什么好得意的,不就是个破大学吗,有什么了不起,看她也给他考一个看看!
“还不走?想迟到?”
沈奕一剂犀利的眼神扫来,梁夏收回*窗帘的手,不甘愿的去玄关换鞋,拿起书包,冲着沈奕办了个鬼脸,甩门出去。
梁夏走后,沈奕轻轻吁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报纸,缓步踱到阳台,垂头去等待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砰”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梁夏让掉书包,急吼吼的冲进了洗手间。
沈奕回到客厅捡起被丢在地板上的书包,略有所思的看着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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