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脱裤子干什么?”
“上身擦完了,接下来不是该擦下·身了吗?”
下,下·身?梁夏的视线不自觉的酒对上了沈奕的下半身,想到曾经硬硬的触感,脸色涨红,“你,臭流~氓!臭不要脸!”
他怎么流·氓了,难道不是这个顺序吗?降温不是全身的吗。
她现在倒是知道害臊了,刚才女汉子般扒掉他的衣服时,怎么不明白这个理。
想到刚才她扒他衣服时的熟练劲头,皱紧了眉,“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脱男人衣服?”
梁夏目光闪烁,心虚的抱着二锅头打算遁走,被某个小心眼的家伙拽住了胳膊,“说啊,是不是?”
看她心虚想跑,沈奕胸闷气短,气不打一处来。
瞧,这小气鬼老毛病又犯了。
梁夏暗自翻个白眼,病人最大,谁叫人家是病人,人家是大爷。
“那个,那个吧,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给我说实话!”沈奕一剂寒凉的眼神,让她乖乖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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