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明明是关心人家,还怕人知道,别扭什么啊。
梁夏躺在*上,无聊的瞪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纹路,数着数着,眼皮子越来越重,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迷糊中有人托起她的身子,往她嘴里喂着什么黏糊糊的东西。身上一冷一热,她不禁沉吟出声,“妈妈,我冷……”
“妈妈,我难受,头好痛……”
也许人的本性就是如此,在最脆弱的时候,往往第一个想到的都是母亲温暖的怀抱和浓浓的**。
沈奕收拾好一起,钻进被窝,紧紧搂住因为不舒服,不停翻滚的小人。
“不冷了,不冷了,抱抱就不冷了,乖,睡吧!”他在她耳边温言轻哄着,折腾了*才消停下来。
窗外的暖阳**,照在*上熟睡的两人身上。
梁夏被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兀自睁开了双眼。沈奕大半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正沉沉的睡着,难怪会有窒息的感觉。
她轻轻推搡了他几下,哑着嗓子低声唤他,“沈奕,你起来,好重!”
身上的人似乎没听见,没什么反应。
她又试了几次,仍旧没啥反应,忽然觉得不对劲。她伸手抚上他的俊脸,手里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心里一惊,慌忙使劲全身力气,把他从身上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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